在素有“千年学府”之誉的湖南岳麓书院召开的“东亚书院”与儒学国际学术研讨会上,来自韩国国民大学校书院史和朱子学研究的著名学者郑万祚教授在会上宣读了他编写学术论文《韩国书院的历史与书院志的编纂》中有关《武夷山志》方面的内容,引起了与会者极大兴趣和共鸣。
据韩国著名学者郑万祚教授介绍,《武夷山志》早在明代就已经传入韩国,至今他仍在收集查找关于《武夷山志》的资料,在研究编写这方面的学术论文。不久以前,他本人购读了由武夷山市市志编纂委员会整理的,作为福建地方志丛书,在1997年刊行的清代董天工修纂的《武夷山志》。通过此书得知,目前为止,宋代以后刊行的《武夷志》共14种,但现存的只有4种。其中董天工的修纂本是善本,并且也是本书的底本。
为广泛查找《武夷山志》有关资料,郑万祚曾经数次到韩国高丽大学图书馆查阅,发现现在在韩国的《武夷志》不是由明代杨恒叔重修,在中国刊行的,而是由郑逑等人在对输入朝鲜的该书进行转写时作了适当的增补,后来以此为底本,以木板版本刊行的。因此在朝鲜的版本与杨恒叔本在内容上有所不同,可以称之为《朝鲜本武夷志》。
据郑万祚教授介绍,在《朝鲜本武夷志》主要目录的题目有图(九曲总图、九曲各一图、书院图)卷;1、山川(收录了武夷山以下一曲大王峰到九曲钟模石、御茶园的89个山峰、洞、溪、石、岩等的名称);卷2,书院(武夷书院、精舍、仁智堂、隐求室等14个项目);卷3,宫观(从一曲到九曲的观、院、庵的名目);卷4,古迹、土产;卷5,寓贤(宋代刘燮以下元、明的人物共47人);卷6,纪游、公移。附录:武夷志诗文姓氏(唐代李商隐以下宋、元、明的人物共328人,并且最后写有《东国退陶先生》的内容)。
编纂《朝鲜本武夷志》的郑逑(1543-1620)是朝鲜著名的儒学者,是退溪李氵晃先生的得意门生,号寒岗,著有(五先生礼说分类)、(心经发挥)等数十种著作,还有24卷的《寒岗先生文集》,写了《武夷志跋》,通过该《武夷志跋》的内容可以知道,他的转写他本人获得的杨恒叔的《武夷志》时,逐篇追加了《朱子大全》和《大明一统志》中有关武夷山的朱子的文章,并且在后面的诗文条中也稍变旧制,分书刊行,还收集了九曲诸诗(朱熹撰写的《九曲棹歌》);在最后还记录了李退溪的诗和跋。因此可以看出,朝鲜的郑逑是对杨恒叔本进行重新编辑,并有所增补。18世纪,朝鲜学者李万敖(1664-1732),号名息山,认为杨恒叔的《武夷志》过于烦杂,对其进行大度概括,编纂成《武夷志略》、《息山集》卷9。这充分说明,《武夷山志》在明代就已流传国外,并受中外学者极大重视。
据郑万祚教授介绍,他感到遗憾的是,在高丽大学图书馆,只收藏有《朝鲜本武夷志》6卷中的1、2卷,而且高丽大学图书馆限制阅览该书,并且不让复印,目前为此,还不能完全确切的把握该书的全部内容。郑教授还谈到。在朝鲜时代,人们对朱子学说,非常崇拜和敬仰,不少学者都对朱子诗进行研究,或者叫画工把九曲图画在屏风上,还有人效仿朱子、遍游朝鲜内的胜地,经营自己的九曲(例如石潭九曲、华阳九曲等)。
郑万祚怀着十分敬仰《武夷山志》的心情,打算对上述资料以外的韩国内有关武夷志的其它资料进行进一步调查,撰写并发表一篇关于朝鲜刊行的《武夷志》的文章,并打算今年7月份,带几个学生亲自到武夷山参拜朱子庙、武夷精舍、朱子故居,采访朱子文化古迹,在现场感受一下朱子的气息,并且盟誓继承其学问的决心。郑万祚对弘扬朱子理学、潜心研究《武夷山志》,传播中华民族文化倾注了心血,朱子文化研究中心有关人士已收到他寄来便函并作了答复,愿意全力支持郑先生完成收集历代《武夷山志》资料,提供一切方便,并邀请郑先生今年八月出席在武夷山举办的朱熹学术研讨会。
影响中外一个多世纪的《武夷山志》,在明代就流传于朝鲜,出现了一批研究《武夷山志》和朱子理学的朝鲜学者。朝鲜著名的朱子学家李退溪,一生中潜心研究传播朱子学,撰写了《自省录》、《朱子书节要》、《白鹿洞书院学规集注》。这批著作传播到日本,创立了日本朱子学,朱子学作为日本德川时期正统意识,长达270多年之久,成为时人道德规范和民族心理的重要内容。及至近代,朱子学仍然自发地在日本一些学校保持着原有的活力。( 杨瑞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