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行:魂随朱熹漂九曲
作者:张宝春
黄金周之后的10月9日,应武汉三特集团公司之邀,随严忠明教授考察武夷山,进行旅游地产策划。
我们从星村乘坐竹筏,顺流而下,竹筏悠悠,听船工讲武夷山的传说。走遍武夷山,我觉得,武夷山之魂,当为朱熹。朱熹在九曲溪上的题诗,也正是他儒学境界的体证,仰头看山,低眉看水,我有一种真切的感悟。朱熹在武夷山生活了57年。看他题在九曲溪的诗,我觉得他是用溯源而上的泛舟,在探究儒学的渊源。九曲泛舟正是朱熹几十年思考理学漂动的书房,他在山水之间寻找、探求,就象中国千百年的儒学大家和山水的情缘。朱熹的《九曲棹歌》中的吟唱,我在这山水间有一种别解:
“一曲溪边上钓船,幔亭峰影蘸晴川。虹桥一断无消息,万壑千岩锁翠烟。”朱熹走进他漂动的书房,想孔孟之后,千古有谁?
“二曲亭亭玉女峰,插花临水为谁容?道人不作阳台梦,兴入前山翠几重。三曲君看架壑船,不知停棹几何年?桑田海水今如许,泡沫风灯敢自怜。”是啊,如此这般,他能等到谁?叹沧海桑田,自惜自怜。
“四曲东西两石岩,岩花垂落碧监毵。金鸡叫罢无人见,月满空山水满潭。五曲山高云气深,长时烟雨暗平林。林间有客无人识,欸乃声中万古心。”满腹经纶,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如陈子昂的感慨。无人识也罢,孜孜以求可见万古丹心。
“六曲苍屏绕碧湾,茆茨终日掩柴关。客来倚棹岩花落,猿鸟不惊春意闲。”在理学的又一境界,春风得意,闲看落花,淡定而从容。
“七曲移舟上碧滩,隐屏仙掌更回看。却怜昨夜峰头雨,添得飞泉几道寒。”“庆元党祸”如峰头之雨,可武夷三仰之高,自有高处不胜寒。
“八曲风烟势欲开,鼓楼岩下水潆洄。莫言此地无佳景,自是游人不上来。”又有几人达到如此的境界,自是不知这里的风景。
“九曲将穷眼豁然,桑麻雨露见平川。渔郎更觅桃源路,除是人间别有天。”探过九曲十八湾之后,便是儒学至尚的境界。孔孟之高是托起朱熹的根基,朱熹只是站在了儒学的第三座高峰上,而不是最高峰。所以武夷山三仰峰,一仰宽厚而雄浑,二仰紧密而挺拔,三仰虽然厚过二仰,却也只能在二仰的基础上,叩问天门。
来过到过经过武夷山的人,有多少人能理解朱熹的九曲泛舟呢?
高山仰止,孔孟之后的第三座儒学巅峰,三仰之朱熹,不但是武夷山的最高峰,也是中国儒学不可跨越的三仰之峰。看来,三仰峰也是不能“攀登”的,三仰之峰,才是武夷的本色。我慨叹我一个凡夫俗子,不能尽览武夷之全貌。赋诗一首:
一叶舟中论孔孟,百丈岩顶评朱程。
九曲溪绕峰屏后,十八湾罩云雾中。
孔丘孟轲为圣贤,大王天游何峰岭。
我欲飞渡上三仰,可否神仙助我行。
来源;南方投资策划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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